诃诃诃,栖岩老法师,
寄我牧牛颂。我是人间百岁人,
今朝却作婴儿弄。堪笑其间有一牛,
满身变白尾犹黑。想君不是上上根,
教人费尽閒心力。我昔有一牛,
其毛元自白。如今牛已无,
欲求不可得。蓑笠与鞭绳,
同时皆弃掷。身心无住著,
冷坐溪边石。却问山中人,
閒寻牧牛客。
关头日落薄衣襟,又对丛芦拥鼻吟。
尘土十年缠马足,只凭双鬓照归心。
江北江南一道兵,匆匆据石各论情。
功成与尔游沧海,此语当初是至诚。
渭曲山阴到者稀,浮休一见便开眉。
客来不必多嗟赏,自古词人是画师。
生长深宫不识山,骚人一见便开颜。
分明记得经行处,青草湖边第几湾。
耕者志於食,否则馁继之。
学者志於道,一为好爵縻。
本自不营利,间或与利期。
朝日入而处,暮日仰而思。
浮云蔽蔀屋,见前当自知。
乘兴俄成石鼓游,可堪摇落楚江秋。
岩中名字今何在,亭下潇湘古亦愁。
万里再惊金马客,一家重上木兰舟。
却令二水知人意,合势相邀向北流。